過敏性鼻炎(Allergic Rhinitis, AR)作為臨床常見的慢性非感染性鼻腔炎癥性疾病,全球患病規模已達總人口的10%至40%,對患者的健康與生活質量均帶來顯著影響。AR的發生受多重因素影響,包括年齡、家族遺傳、環境以及季節等。兒童和青少年是AR的高發人群,其中部分患兒合并哮喘,甚至可能影響認知發育。具有特應性體質家族史的人群,患病風險較普通人群增加3-5倍。此外,環境污染、寵物暴露和高糖高脂飲食等也是AR的重要誘因。臨床上約70%的病例屬于季節性AR,我國北方地區以蒿屬花粉為主要致敏源,而南方則以豚草為主[1][2][3][4]。
目前臨床常用的治療手段包括抗組胺藥、鼻用糖皮質激素、白三烯受體拮抗劑、生物制劑(如IL-5/IL-13單抗等)以及特異性免疫治療等。抗組胺藥起效快,可有效緩解鼻癢和噴嚏,對鼻塞效果差;糖皮質激素可全面控制癥狀,但長期應用可能增加出血風險,兒童使用受限;白三烯受體拮抗劑可改善鼻塞,但起效較慢,需要持續服藥;生物制劑可有效控制癥狀并減少全身炎癥,但價格較昂貴;免疫治療可獲得長期療效,但治療周期較長,患者依從性不足。因此,在中重度患者、兒童人群、合并癥管理以及依從性改善等方面,AR藥物仍存在很大的市場缺口[5][6][7][8]。
合適的動物模型對于研究AR的病理過程和發病機制至關重要。目前常用的過敏原包括化合物過敏源卵清蛋白(OVA)和環境過敏源(HDM)。其中,OVA誘導的小鼠AR模型應用最為廣泛,不僅能夠用于AR藥物療效評價,也為探索新的治療策略提供了重要工具。
PART 01
發病機制
AR的核心機制是IgE 介導的 Ⅰ 型超敏反應,并涉及多種免疫細胞和細胞因子的交互作用,主要包括IgE 依賴性途徑、非 IgE 依賴性途徑和神經免疫交互作用[4][5][9]。
IgE 依賴性途徑分為三個階段:
1)
過敏原識別:吸入性過敏原進入鼻黏膜后,被抗原呈遞細胞(APC)識別捕獲,激活 Th2 細胞并誘導 B 細胞產生特異性 IgE 抗體。
2)
炎癥級聯反應:當再次接觸過敏原時,過敏原與IgE交聯,IgE 與鼻黏膜表面肥大細胞、嗜堿性粒細胞表面的 FcεRI 受體結合,觸發組胺、白三烯、前列腺素等炎癥介質釋放,導致鼻黏膜水腫、血管擴張和黏液分泌亢進,出現過敏反應。
3)
2 型炎癥主導:IL-4、IL-5、IL-13 等細胞因子驅動嗜酸性粒細胞浸潤和 Th2 細胞極化,進一步放大炎癥反應。

圖1 鼻炎發病機制[4]
PART 02
OVA誘導的過敏性鼻炎模型
在典型的 OVA 誘導小鼠 AR 模型中,通常選擇6-8周齡雄性BALB/c小鼠。
·
致敏階段:將100 μg OVA和 2 mg Al (OH)? 佐劑在300 μL PBS溶液中混勻,分別于第 0 天、第 7 天和第 14 天腹腔注射。
·
激發階段:致敏結束后,第 21 天起,每日用 500 μg OVA 溶液滴鼻,每次20 μL ,10 μL/側鼻腔,連續激發 7 天。
在激發后數分鐘內,小鼠會出現典型的過敏癥狀,如頻繁打噴嚏和摩擦鼻部,可通過錄像記錄并統計癥狀次數以進行評價[10][11]。

圖2 模型構建方案

圖3 滴鼻操作示意圖(C57BL6)
PART 03
關鍵數據
噴嚏和摩擦次數
末次滴鼻激發后,將小鼠放入隔板內,通過錄像統計10分鐘內小鼠打噴嚏和摩擦鼻部的次數。如圖 4所示,OVA激發后小鼠打噴嚏和摩擦鼻部的次數顯著性增加,待測化合物處理后,小鼠打噴嚏和摩擦鼻部的次數明顯減少。

圖4 噴嚏和摩擦次數
鼻黏膜厚度
如圖 5所示,OVA連續致敏和激發后,小鼠鼻黏膜厚度顯著性增加,而藥物干預則可明顯降低該指標。


圖5 鼻黏膜厚度
本實驗成功建立了小鼠AR模型,其表現包括打噴嚏和摩擦鼻部次數增加以及鼻黏膜增厚等典型特征,能夠較好地模擬臨床患者的病理表現,與文獻報道基本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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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文獻:
[1] Cohen B. Allergic Rhinitis. Pediatr Rev. 2023;44(10):537-550.
[2] Zhang Y, Lan F, Zhang L. Allergy. 2021;76(11):3383-3389.
[3] 《中國變應性鼻炎診斷和治療指南(2022年,修訂版)》
[4] Meng Y, Wang C, Zhang L. Allergy. 2020;75(12):3069-3076.
[5] Bernstein DI, Schwartz G, Bernstein JA. Immunol Allergy Clin North Am. 2016;36(2):261-278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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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7] Tosca MA, Trincianti C, Naso M, Nosratian V, Ciprandi G. Curr Pediatr Rev. 2024;20(3):271-277.
[8] Hannikainen P, Kahn C, Toskala E. Otolaryngol Clin North Am. 2024;57(2):171-178.
[9] Eifan AO, Durham SR. Clin Exp Allergy. 2016;46(9):1139-1151.
[10] Zhang JJ, He XC, Zhou M, et al. Phytomedicine. 2023;119:155012.
[11] Choi S, Jung MA, Hwang YH, et al. Biomed Pharmacother. 2021;141:111944.